该死!
骆长歌强压下心中的欲火,他不至于色急到看了女人的身子就会受不了吧?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勾引的残影给他写了信,还勾引的萧慕睿把她接去了睿王府,真没发现她竟然有这种本事。
“你说,你是想跟残影走呢?还是去睿王府里呢?”
骆长歌语气轻佻的问道,一只大手却直接隔着肚兜抓住了柳婳胸前的一只丰盈,仿佛是发泄一般,毫不怜惜的多使了几分力气。
“跟残影走!”
柳婳差点脱口而出,却因为胸前的疼痛让已经飞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难道骆长歌放不下她,不准她跟其他男人离开?
不可能!
柳婳瞪大了眼睛,强忍着胸前的疼痛,如果他不舍得自己,怎会在新婚当晚直接让别人洞房了?
如果他不舍得自己,为何愿意与其他男子一起享用她?
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骆长歌已经一手扯住她的亵裤,另一只手扯住她胸前的红肚兜,狠狠的一撕,直接将她脱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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