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他脸上的伤,他却不想再对我多说;为了回报他,当他问我脸上的伤时我也没告诉他。
就在我骑着机车风尘仆仆的回到家门口时,我的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阿布的邻居,郭怜樱。
说是邻居,其实更应该是房东的女儿,因为阿布是单亲家庭,从小只有他妈妈在照顾他,
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小孩的生活是很辛苦的,再加上阿布家又没有钱,而怜樱的父母就在同情因素下将一间房间租给阿布的妈妈,所以从小怜樱和阿布就等于是一起长大的。
三年前,阿布的妈妈胃癌过世,丧葬费也是怜樱父母资助的;虽然阿布自己说为了不给郭家添太多麻烦而开始打工,不过其实从郭家收的那微薄的房租来说,阿布已经算是住在郭家了。
这也是我对阿布喜欢上的是卢君静而不是怜樱最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照道理来说,青梅竹马再加上朝夕相处,是最容易发生情愫的情形。
而且,比起卢君静,怜樱其实更漂亮,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再说到个性,怜樱虽然稍嫌刁蛮任性了点,但比起卢君静的恶劣,最起码已经好上百万倍了。
最后,明眼人都看得出,怜樱是很关心阿布的。
就像现在她打给我,应该也是要问阿布的行踪吧?
我接起了电话,还没出声,却听到怜樱用着哭腔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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