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穿好了衣服,由桌上拿起了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一旁的黑衣男已经把男人的裤子内裤脱了下来,捏起男人现在已经惊吓到缩成小学生大小的阴茎,
阿布亲自拿着刀子,在男人阴茎上轻轻划了几刀,大约只有破皮流血的程度,但男人已经叫得像杀猪一样了,
之后,阿布打开了小瓶子,用棉花棒沾了瓶子里的透明液体,抹在男人阴茎的伤口上,然后用着低沉但清晰的声音对男人说:
“我在你身上涂的是亚马逊森林独有的寄生虫卵,一般都是在动物肌肤上孵化,但万一像你这样身上有伤口,让虫卵在皮肤内孵化,到时候你的皮肤会开始红肿,你也会有一种好像有虫子…不对,是真的有虫子在你皮肤底下钻动、但你不管怎么抓也没办法停止的麻痒…就算你把皮肤抓破了也没办法,因为牠们是在你皮肤的最底层的真皮层孵化的…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皮肤一天天红肿流脓,然后发出恶臭腐烂…最后在你腐烂的肉屑一片片从你的阴茎上掉落时,你就会看到那些寄生虫在你的烂肉里钻上钻下,争先恐后的一面钻出来一面吃掉你的肉…”
光用听的我就觉得恶心了,阿布的口才是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目前台湾…不对,全世界都还没有技术可以彻底根除被虫卵寄生到皮肤底层的人,不过如果你发誓不再犯案,你每年会收到一包让寄生虫冬眠的口服药…但你只要再犯案一次,就算吃了口服药也阻止不了,你明白吗?”
已经被吓到说不出话的男人只能不住的点头如捣蒜,阿布随即一弹指,吩咐了黑衣男:“处理一下,断手断脚也没关系,就是不要打死他…”
接到命令的黑衣人一鞠躬,有效率的将鸡猫子鬼叫而且不断挣扎的男人拖了出去,没多久就在门外传来男人凄厉的惨叫和钝器往下砸的声音。
“阿布,你…”阿布挥手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对着门外说:“以后他不会犯案了,如果你们觉得打的足够了,就跟我的手下说一声…”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两个身影:一个垂着泪的中年妇女,另一个则是穿着学生制服、瘦到剩下皮包骨的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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