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一股子亢奋劲儿,上来操得很猛,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而且是谢了不是射了,趴在梁丽的身上喘了一会儿,拔出的鸡巴明显没有射精。

        胡科长头一个操完了,当然轮不到“新郎”老鼋,缝六紧跟着操上梁丽。

        缝六还不如胡科长,几乎就是秒射,好歹射了出来,从逼里拔出鸡巴,将不多的稀疏精液,射在了梁丽的一只豪乳上。

        两位领导的干完了,站在旁边观战的十几个人,蜂拥扑向了梁丽,缝六急忙喊道:“你们他妈的,都是色痨鬼!注意,她后门没开过,不能插她的菊花,也不许咬不许啃,玩坏了还要送医院。”

        梁丽撅着丰满的大屁股,前倾着上身跪在床垫上,阴道被不同的鸡巴抽插着,两只手里始终握着一根鸡巴,不停地往嘴里送着,两只G杯罩的豪乳,被多只手揉搓得不停变形着,脸上依然是幸福开心的表情。

        这间大的密室,主要用以团伙秘密聚会,总务科的团伙成员,应该是常聚在此赌钱,至少有两百平的这间大密室,凌乱地摆了几张简易方桌,上面堆着扑克牌、麻将牌,桌子旁边摆的坐位,有凳子有椅子还有沙发,都是有损缺的酒店用具。

        我本来也没想加入,趁得确实挤不进去了,点上了一根烟,坐到了人群后的一张凳子上,边抽烟边观看着,见我想的这个让梁丽穿婚纱的创意,这时整个被忽略了,老鼋趁机躲到了一边,我在心里嘀咕道:“看来这个威虎山贩毒集团,远不如真正的东北威虎山,玩个群P都扣不准主题。”

        偷眼观察了一番,密室里的十几个人,注意力都在梁丽的身上,谁都没有留意到坐在人群外的我,且只打开了中间的主灯,至少有两百平的这间空旷大屋,只被照亮了中间区域,四周的光线不是太亮。

        又点上了一根烟,我站起身走向了正中,假装要挤进人群但没挤进去,挥动胳膊牢骚着倒退向了后,但没有移动向刚才坐着的凳子,倒退着移动向了门。

        停到了能看清门的距离,我背对着门站住脚,稍向左偏头斜眼观察向了门,密室的厚重铁门,只关上了没有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