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节前,老断准备让我打入威虎山时,又给我办了一张应急身份证,在我即将上威虎山之前,让我自己将应急身份证和原来的身份证,藏在了我做线人之前生活的沈阳。
这张应急身份证,名字叫赵精钢,户籍地址是北京首钢,但不是北京户口,而首钢在08奥运前已搬迁至唐山,身份证上的具体地址,其实已然不存在了。
上次被派来沈阳调查杨维是哪方面的卧底,就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这次又派我来沈阳查雅琦和杨维的下落,有充分理由用更长的时间。
我在沈阳下了火车,干脆先去取出了藏在沈阳的两张身份证,随后来了上次来时租住的短租公寓,送给了老板两条烟,取走了寄存在他这里的东西,其实就是一台电脑机箱和两部旧手机,当晚住到了大帅府附近的一家酒店,登记时用的是刚挖出的名叫赵精钢的身份证。
作为身在贩毒集团的断线卧底,使用清白的身份证当然更踏实。
在香港时误走到的那个鬼市儿,偶遇的那个热心肠的李大喇叭,卖给我的十张专门针对港澳同胞的非实名制的移动手机卡,都是真的。
我一想这样的手机卡肯定很值钱,自己留了两张,将剩下的八张卡和两部手机,拿到手机市场都给卖了。
二手手机不值钱,八张特殊的手机卡很值钱,总共卖了三万多块钱。
我又用自己原来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建行卡,取出了威虎山给办的员工银行卡里的钱,存入了新办的银行卡。
等于自己给自己恢复了身份,我据此考虑了一番决定:“去他奶奶个纂儿的,有了八十来万,总算能买得起房了,先在沈阳买套房吧!我不像人家杨子荣前辈,是光荣的八路军排长,我卧底进威虎山,就成了断线风筝,一无支援二无工资,能冒着生命危险坚持了半年多,已经相当够有觉悟了,让我上交这八十万,杨子荣前辈知道了都不答应。”
之前与做房产中介的黄爽聊天时,我曾随口说过找她帮忙买房,于是打电话联系了黄爽,见面先送了她一套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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