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前夕,房东打来电话催要房租。

        这套房子租上当了,可疫情尚未解除,又只能用假身份证租房,再去租房子可能会有麻烦,过年管家里要了交房租的钱,且已住了小半年了,我交了半年的房租。

        四天的“五一”假期过完,我在小区外碰上了赵虚竹,已在网上聊得挺熟了,赵虚竹非请我吃饭,席间随口说到,有辆顶账来的二手车要卖,是一辆七成新的“别克君越”。

        正好能填上帮表姐夫买车的坑了,我编了套说辞,帮忙签了个线,赵虚竹看来真拿我当了朋友,一万四把车卖给了表姐夫。

        可谓是捡了了个大便宜,表姐夫送了我一部华为mate30手机。

        好像是头一次填上了吹牛吹出的坑,我很是得意地想到,眼前有能力也有需要再填上一个坑,帮“丈母娘”找水军。

        “丈母娘”是我在抖音上刷到的网友,年纪已过五十,保持得非常年轻,长得有些像“女儿国国王”朱琳,家住在附近的“万科新城”,我在网上跟她聊熟后,开玩笑地将她称呼为了丈母娘,对人谎称的年轻性感的丈母娘就是她。

        本着已帮墨姐完成的套路,我又向找过的水军团队支付了三千块钱,随后去找了“丈母娘”,本着以前吹出的牛,说疫情过去才方便联系做水军生意的朋友,现在可以帮她炒作抖音账号了,怎么炒作已经跟朋友商量好了,“丈母娘”当然非常高兴地同意啦,表示按我已定好的进行,各个小区都解除了封闭管理,方便随时见面了,我没让她也把手机交给我。

        “丈母娘”跟我已很熟了,想到了我是花钱雇的水军,给我网购了一部华为mate30手机。

        这回可以放心地跟墨姐约炮了,在QQ上多沟通了一个来月,充分酝酿出了sm的感觉,也方便串门了,我和墨姐先在她家做了两次,随后顺其自然地玩起了现实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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