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摆了摆手,道:“我也有过满肚子慈悲心肠的时候,多在江湖走动走动,慢慢就都懂了。不说这个了,咱们上去喝酒。今天让你们尝尝我这里镇招牌的十里桃花醉,大家都好好喝个尽兴,别总是绷得那么紧,松一松,之后才更有劲头。”
开坛香十里,满树桃花醉。
比起今晚这两坛,昨日救下老板娘后喝到的那些只能算是醋。
老板娘说得不错,他们确实已经绷得太紧,适当的松弛,正是他们此刻最需要的。
所以他们都醉的很快。
也许他们都不想醉的这么快,无奈好酒的力道犹如内家高手,触手不觉,后续绵绵,失却先机,便是排山倒海再无抵御之力。
两个年轻姑娘酒量也是一般的小,白若兰醉的快些,捉着筷子对准一片腊肠夹了三五次都没夹上之后,扁着嘴嚷了句:“你不理我,我还偏不吃了!”说罢一放筷子,趴下再也擡不起头来。
唐昕大抵是因为头晚的水酒没滋没味失了戒心,小觑了这酒的后劲,算着量喝了四五杯,一贯媚人的美目便难得一见的直楞起来,被南宫星调笑了两句,竟笑嘻嘻的唱起了蜀地小曲儿。
乡音浓厚,南宫星听不太懂她唱的什么,倒是白若云听了之后,颇为玩味的打量了他几眼。
又是一番畅饮之后,白若云也不胜酒力,勉强保持着清醒,送妹妹回房休息,借此告退。
唐昕倒在里间床上睡得香甜,桌边就只剩下了南宫星和老板娘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