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冒死刺杀的死士,到了这种时候,死本就已经成了一种解脱。
但单雷颐有些抱歉的笑了笑,推着唐昕走了出来,顺手带上了房门,屋内紧接着传来那女子苦闷的呜咽,好像是嘴巴又被什么东西塞住,塞的很满,却还要逼着她舔来舔去一样,他侧耳听了听身后的动静,笑道:“我也想行行好,无奈那两个狱卒也得拿些报酬回去不是。是死是活,干脆就交给他们,咱们别再费心了。”
想到那两个狱卒好似被打磨过灰石一样的眼睛,唐昕禁不住又打了个寒颤,但嘴上还是恭恭敬敬道:“既然如此,单伯伯请,这边几个人都在等您带来的消息呢。”
单雷颐点了点头,过到隔壁坐下,将那女杀手交代的事依样复述了一遍,说到最后,沉声道:“依我看,她所说应该不假,南宫兄弟,看来你的麻烦还着实不小哇。”
南宫星的脸色着实变得有些难看,就连唐昕的掌心也捏满满都是冷汗。
来的这一批杀手,竟然是如意楼西三堂监兵堂副堂主于达安的私募部属,抽调自监兵堂下各处分舵,受训已有将近一年之久。
按那女子交代,于副堂主前几日也已经秘密潜入湖林城,带来的同批部属,至少有二三十人,另有几位心腹精锐来得更早,她也不知道详情。
单雷颐还顺便从那女子嘴里掏了掏如意楼的情况,但她所知仅限于监兵堂内底层事务,被招收不久就被调去接受杀手训练,手中的确没有其他有价值的情报,不过是如意楼中一个小小的马前卒。
“南宫兄弟,看样子你被擒的事情走漏出去,你自家人也想要将你灭口了啊。这样无情无义的同门,你又何苦为他们死守秘密呢?”单雷颐颇为感叹的转动着手上的扳指,轻叹道。
南宫星跟着也叹了口气,苦笑道:“单前辈,不是我死守秘密,而是我知道的,并不比这些杀手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