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萧翊的冷汗下来了。
这…这怎麽可能?老三那个莽夫,什麽时候学会这种细致入微的情报收集了?而且还记了日志!?
卢珍合上册子,目光如炬地看向二皇子:「二皇兄,儿臣想问问,你的管家深夜去卢府,是去聊家常的吗?还是说,二皇兄对臣弟的未婚妻,有什麽特别的关照?」
这一招,叫以退为进,证据确凿。
完全是宅斗中抓把柄的高级玩法,被卢珍运用到了朝堂上。
「父皇!儿臣冤枉!」萧翊扑通跪地,「这一定是伪造的!」
「伪造?」皇帝拿过册子,看着上面详尽的时间,地点,证人,冷笑一声,「这上面的细节,若非亲眼所见,怎麽可能编得出来?萧翊,你为了破坏这桩婚事,竟然把手伸到户部侍郎的後宅去了!」
「儿臣…儿臣知错…」
「退下!罚俸半年,闭门思过!」
二皇子灰溜溜地退下,临走前惊恐地看了卢珍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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