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将天子旧邸,赐给权臣更显尊荣。

        徐淮南并未拒绝,而是接下。

        谢祁年见他撩袍接旨,脸色微暗,在人起身抬首时又自然绽露浅笑:“李朝有南侯,乃幸。”

        徐淮南望着他难看的表情,唇角笑意愈浓,容色愈艳:“多谢太子殿下,朝中有太子,亦是大幸。”

        谢祁年唇弧微落。

        嘉文帝笑后不经意掠过青年弯起的黑眸,嘴上怜他舟车劳顿,又带来胜仗、割地赔偿的降书,特许他半月假,不用急着上朝。

        “是。”徐淮南起身辞别。

        在出去的路上,徐淮南无意间碰上宦官领着位穿黄褂、戴黑帽,腰佩铜钱的道士,驻目多瞧上几眼。

        宦官眼尖道:“此位陛下前不久夜夜梦魇难眠,招来的半仙道长,可灵验呢,自半仙道长入宫伴驾后夜里头疼梦魇的毛病好了不少。”

        徐淮南拢了拢披肩的轻裘,白鹤羽毛轻拂玉颌,清冷贵气浑然天成,含笑望着随宦官走入御花园的黄褂道长,“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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