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南还撑着下巴瞧头颅,闻声勉强转眸瞧去:“打开看看。”
青峰抻开信封,摊在面前。
徐淮南由上自下扫视一番:“看来还是没消息啊。”
青峰俯首:“请主子责罚。”
徐淮南无责怪之意:“罢,改日我亲自去一趟。”
“是。”青峰悄然松口气。
谢安宁回到公主殿得了不甚很好的消息。
竹云之前买通南侯府的下人凭空消失了。
活生生的人,如何就凭空不见了?
谢安宁半点不信,上次她可是吃过类似的亏,花大价钱买凶截绑徐淮南的那些杀手,失败后忽然连人带机构消失,至今都不知去哪处高就,继续行那欺诈之事呢。
粉鸾帐中,暖炉正盛,谢安宁这会儿早解发披肩,仅着薄长衫香颈半露地抱着软枕头,趴在小榻上弯翘细长双腿悠哉晃着,双手撑着被暖得透赤的脸庞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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