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如此可怕的人一定要找出来除掉。

        她蔫坏地想。

        病了数日,谢安宁睡得半点不好。

        又是一夜的噩梦,谢安宁梦见王朝换主,乱臣贼子杀天杀地,手中滴血的寒剑平等指向所有人与禽,宛如杀疯的疯子。

        她从梦中醒来,哆嗦着身子发了许久呆,才想起今日必须得去书院。

        因梦怕得生寒,谢安宁不再像之前那般为了美而穿得单薄,病态般将自己裹成粉白花团子,头上带着毛绒小球,领口配兔毛围襟,手抄绣花暖袋,然后坐上前往书院的轿子。

        路上,竹云撩起轿帘一角往后瞧,忿忿不平道:“公主,为昭朝公主抬轿的宫人脚程好怪,我们快,他便快,我们慢,他便慢,始终落后咱们一步。”

        谢安宁粉嫩的小脸陷在白绒绒的长毛中,长睫卷浓虚敛,一边喝着安神热茶,一边不太在意道:“没事,她今儿应该很美,想跟在后面炫耀吧。”

        她已经习惯谢昭朝想在美貌上赢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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