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好快,堪称非人。
谢安宁用力抽木棍,不曾想他微微一笑,忽然松开手。
因为用力太大,谢安宁身子往后倒,眼看就要倒进之前弄出来半膝高的雪洞中,心里淡恨地伸手拽住这坏货的衣袖。
临将人牵连一起落进雪坑前,她似乎看见徐淮南安之若素的神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这次他没像之前那样反应快,被牵住衣袖后身躯往前扑。
若是再重来一次,谢安宁想,她大概不会去牵他的衣袖。
男人的身子真是世上最硬,最重,堪称巨石。
谢安宁被压得眼冒金星,差点吐出来,好在雪是软的,坐在坑中身下有披风垫着,身前是徐淮南,两侧则是他的手臂。
他好大,也好香。
谢安宁晕眼抬起,先见的是近在咫尺的唇,唇角天生上扬,像弯月,靠近了看才能看出冷情比多情更甚,像即将要凋零的芙蓉。
她虽然晕,余光却凌厉地发现他抬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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