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些人怎就从聊民生,聊到了国之内忧,有人忿忿提议要为朝廷出谋划策,除去蛀虫。
谢安宁闻言差点拍手称好,强行忍下后佯装觉得不好,插话道:“南侯无匹英勇,在封地时治理州府井井有条,授命抵御南敌又在短短两三年时间内将其拿下,称不上是国中蛀虫,你此言有过了,我不赞同。”
她打算捧杀徐淮南,先降低他对自己的警惕,随后再让他狠摔跟头。
此言一出,身边沉默的谢祁年抿唇,微抬眼目落在皇妹身上,看出她对这些人要除掉南侯极为不赞同。
可明明前不久,她还说,讨厌南侯,恨不得他去死,现在忽然无端为他正名,而本尊都还没露出不悦。
谢祁年暗视不远处把玩陶杯的俊美青年,温润的脸上转瞬即逝地露出对他容貌男女皆宜的妒意,遂偏头在谢安宁耳边轻声道:“安宁是如何想的,可真是觉得南侯英勇?”
“啊。”谢安宁在心里正盘算着恶毒心思,忽闻皇兄如此问,不免警惕心起,犹恐等下皇兄将她的话当真了,也跟着觉得南侯英勇,不知不觉被吸引,眼神会情不自禁地跟着皮相绝美的南侯移动,日后若南侯真是她梦中觊觎太子的断袖……
太可怕了。
她连忙摇头:“哥哥,没有,绝对没有,南侯一点也不英勇,你瞧朝中那些武将谁如他那般弱不禁风,谁知道他是怎么赢的。”
她酸啾啾的小声道,连说他生得好看都不敢,生怕皇兄注意到徐淮南的美貌。
这番话果然令皇兄笑了,想来也与她是同样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