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希望他往前走。

        可没有人真正问过他,那条往前走的路,要怎麽走。

        也没有人知道,有些人一旦被留在生命里,便不是时间能轻易带走的存在。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要求荒唐。

        也不是不知道这像一种残忍的逃避。

        可若宋家非要他接受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那至少,这段婚姻必须照他的方式存在。

        不能靠近。

        不能取代。

        更不能让任何人误以为,那个位置真的可以被重新填满。

        於是他移开视线,语气淡得像在谈一件与自己毫不相g的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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