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脚步一顿喉咙里滚出一声冷嗤。
「拖累,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长渊偏过头粗犷y朗的侧脸在幽暗的紫雾中显得格外凌厉,「你以为我愿意背着个大男人在这毒林子里瞎转悠,你的根骨早就碎得跟冰裂纹的瓷器似的,里头还装着那麽个要命的东西,你要是自己下地沾了这毒瘴当场化成一滩血水Si在我面前,我去哪里找第二个能压制我这身怪病的人。」
时影沉默了。
「幽萤将你扔给我抵债的时候,我看你这副随时会断气的单薄样还以为只是个赔钱的累赘。」长渊一边说一边用粗铁刀挑开地上一具早已腐烂的兽屍,「那时你这双重瞳还亮得很,谁能想到她塞过来的这笔抵债品,居然是个能引得全天下疯狗出笼的无价之宝。」
时影听着他这番粗鲁却直白的抱怨,嘴角忽地牵起一抹极淡的自嘲。
「是啊,无价之宝。」时影微微仰起头盲眼对着幽暗的峡谷上空,「你在鬼市看到的悬赏榜甚至连大盛朝廷的印信都盖上了,天问宗终究是没能捂住消息竟让皇权也染了指,如今这大荒之内朝廷的缉魔司、仙门百家还有鬼市里的亡命徒全都知道了我的秘密,知道我T内……藏着能让他们飞升成仙的大药。」
他顿了顿纤细的双臂缓缓松开了几分力道。
「长渊,鬼市暗榜上的天价足够买下半座邺京城。」时影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若现在反悔将我放下割了我的头颅带去领赏,不仅能换取数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还能免了这终日被全天下追杀的亡命之途,这笔买卖对你一个捕妖师而言稳赚不赔。」
一阵Si寂,周围的紫sE瘴气彷佛感受到了某种煞气竟然瑟缩着向後退开了半丈。
长渊没有回头但他那扣在时影腿弯处的大掌却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时影感到一阵疼痛。
「呃……」时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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