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孑然一身连这身业火是怎麽落下的都不知道,」时影喉结微动原本清冷的嗓音染上了一丝微颤,「却偏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瞎子与全天下为敌,长渊,你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你不也把命交给了我这个疯子。」长渊嗤笑一声语气一转,瞬间恢复了捕妖师那种对危险的极致警觉,「废话说完了就g点正事,你刚才说神识能探路,这周围到底藏了多少只盯梢的老鼠。」

        时影轻轻闭上眼睛将苍白的脸颊贴在长渊宽阔的肩背上,那一刻他彷佛将自己所有的防备都卸下了。

        神识如同无形的涟漪穿透了浓重的紫瘴,向四周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大祭司的感知即便是目盲了也远超凡俗。

        「西南方,三十步,枯树背後有呼x1声,心音沈缓气息驳杂,」时影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没有甲胄摩擦的声音,也没有修仙名门的神息。」

        「不是朝廷的缉魔司。」长渊挑了挑眉。

        「不是,气息里透着常年混迹泥沼的血煞。」时影的耳朵微微一动,「枯树上方的树冠里还有两个,他们衣物摩擦的声音很粗糙,手里握着的机括上膛声发闷,应该是淬了毒的黑市暗弩。」

        时影的语气沈了几分:「是鬼市里的亡命散修,他们定是在看到了悬赏一路循着极其微弱的气味追踪至此。」

        长渊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戾sE。

        「人为财Si,鸟为食亡,这群鬣狗的鼻子倒是b我想象中还要灵。」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右手大拇指轻轻一划,粗重铁刀的刀锋在瘴气中斜斜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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