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他找了她整整十年。
从她三岁走失,到如今终於等来消息,等来的却只是一枚冷冰冰的玉佩,和一句Si讯。
「我还是晚了一步。」
屋内只剩下慕容颉压抑到近乎破碎的哭声。
栖玥站在一旁,几乎不敢抬头。
她觉得自己没有脸再留在这里。
可她也不能就这麽离开。
她不能杀他。
可若慕容颉活着走出醉月楼,她便无法向丞相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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