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嫌药苦,她便先备好蜜饯,等夫人喝完药,再递到手边。
夫人嫌闷,她便坐在床边念书,或拨几声琴,让屋里多些声响。
夫人夜里睡不安稳,她便守在屏风外,只要床帐间稍有动静,便立刻起身侍候。
起初,她只是怕误了差事。
可日日相处下来,夜夜听着夫人压抑悱恻的咳声,她心头也会不由自主地紧拢,生出几分真切的恻隐。
一夜,夫人半夜咳醒,脾气上来,抬手便将茶盏摔了。
清脆碎裂声惊破深夜宁静,碎瓷片溅落满地。
屋里几个小丫鬟吓得脸sE发白,谁也不敢上前。
唯独鹿霜神sE未变,淡淡扫过一地碎瓷,便上前轻抚夫人背脊,帮她顺气纾缓。
夫人咳得眉眼发红,依旧强撑着气势,侧眼瞪她。
「你不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