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听过了,这是能救她儿子命的大夫,普天之下,唯一一个敢坦言能救她儿子命的人了。

        她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的一个麻布包裹的物件,似乎是怕人拒绝,拼尽全力往人手心送。

        麻布腐朽破败,经不住她这般孤注一掷的力道,散开后,柏宿看到了其中费心积攒的碎银。

        她双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拽住了眼前这个人。

        柏宿撑住她的手臂,把人扶了起来。

        “药钱已经有人付过了,我收了钱自然会保人平安无虞的”,柏宿把那些碎银重新放回了她手心,“这个不用了”。

        老妪就慌忙地去擦眼泪,干瘪苍白的唇角在煽动,暗淡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起先,她不敢靠近的。

        只是这人生了一张异常出众的脸,如璋如圭,像是黑天里的圆月,清冷皎洁,一眼看过去,很难让人移开视线。

        他看起来不像是难说话的人。

        正如她想,年轻人温和有礼,甚至对她宽慰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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