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容月的脸sE一寸一寸地变白。「我还知道,」霍忱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在雁门关外救过一个濒Si的少年,那时候你才十二岁。」

        贺容月猛地瞪大了眼睛。雁门关外,十二岁,濒Si的少年——那是七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还小,跟着公主出城游玩,在路边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她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他可怜,偷偷给他喂了水和乾粮,还撕了自己在衣裳替他包紮伤口。

        後来公主催她走,她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连少年的名字都没问。

        「那个人……是你?」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霍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一眼包含了太多东西——七年漫长的找寻,战场上刀光剑影的厮杀,和亲书送到京城时他彻夜未眠的等待。

        他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贺容月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鼻子酸得厉害,喉咙堵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的?」

        霍忱摇摇头:「一开始只是觉得面熟,後来才想起来。你长大後变了很多,但那双眼睛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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