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哈哈。」林冠廷笑得很尴尬,那是种被生活b到Si角,连应付社交都觉得力不从心的疲惫。

        塔木站在不远处,察觉到林冠廷身上那种随时会崩溃的窒息感。那显然不是因为考试,而是更沉重的东西。

        人群散去後,林冠廷独自站在夕yAn下,盯着地上的裂缝发呆。塔木走上前,在林冠廷身边停下,眼神看向远处晃动的椰子树。

        「要去猫咖吗?」塔木语气平淡。

        林冠廷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塔木,本能地露出平时惯用的表情,「喔,塔木啊。我……我今天没排班。」

        「我知道。」塔木转过头,夕yAn映在脸上,「但我今天想去。刚考完,学校太吵了,我想去那边待着。你……一起过来,帮我挑一下咖啡豆,可以吗?」

        「好啊,反正我也没事。」林冠廷低声应着。

        猫咖2馆的一个僻静角落,林冠廷坐在塔木对面,终於像是垮了一样,吐露了那个惊人的计划。

        「我要走了。趁现在手续还没被锁Si……还没当兵就要偷跑,我也不知道等待我的会是什麽。我哥会帮我,我真的……没法再待在这个家里了。」

        塔木拿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一僵。他毕竟也只是个18岁的大一生,脑子里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到当兵,突然就接收到「逃兵」这种讯息。他发现自己那18万分红带来的底气,在法律面前,突然变得像纸一样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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