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田佳冬变了。
不是那种一夜之间的、戏剧X的、像是被谁按了切换开关的改变。
是更细微的、一点一滴的——像冰河融化,表面上什麽都看不出来,但如果你靠得够近、看得够久,会发现那层冰的边缘正在慢慢地、无声地变成透明的水。
央抿就是那个靠得够近的人。
他看到了全部。
第一个变化发生在雨夜之後的第三天。
央抿端着早餐走进食堂的时候,习惯X地往靠窗那张桌子走,准备像往常一样把豆浆和蛋饼放在田佳冬的座位前面然後等他来。
走到桌边的时候停住了,田佳冬已经坐在那里。
不是碰巧先到,不是刚好没事所以提早来,是已经买好了两份早餐,一份放在自己面前,另一份放在对面那个空位前面。
他托着腮看着窗外,听见脚步声转头过来:「你今天b较慢,蛋饼差点凉掉。」语气还是那种轻飘飘的调子,但央抿看见那双浅sE的眼睛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弯起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b央抿早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