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学务处，我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什麽话。」田佳冬问，语气很轻，像是问了之後就准备好要被风吹走。
「我说，不管发生什麽，不会在这里放手。」
田佳冬没有说话。
他那双浅sE的眼睛在月光下轻轻颤了一下，然後垂下来，睫毛在脸上投下两排细密的Y影，嘴唇抿得很紧。
他的震颤不是身T的抖，是情绪被压到最底之後从缝隙里渗出来的那种细细的波动，像水面在重物撞击之後扩散的涟漪。
央抿没有擦他的眼泪，只是把田佳冬的手从他脸颊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那只手还是冰凉的，但不再像雨夜那样发抖了。
他把那只手从自己掌心里轻轻拉起来，贴在自己的心口上。心跳很重，隔着制服衬衫也能感觉到一下一下撞在田佳冬的指尖。
「我就算给你承诺，你也很难相信，」央抿说，红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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