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多,」她说,「但不够让我後退。去。」

        然後那些人冲进来了。

        他们是天奉使最後的、最忠诚的那一批追随者——不是被迫服务的,是真正相信天奉使所代表的秩序的人,那种相信让他们的灵力里有一种某些纯粹出於命令和利益的人没有的东西,是某种让陆辰在感知到的瞬间感觉到一丝沉重的东西,因为他知道那种相信是真的,只是相信的对象选错了。

        他没有时间再想那个,转过头,面向台基。

        那道深蓝sE的光柱在他面前,那个古老的共鸣在他血脉里已经不是轻轻响着,是在鸣,那个鸣声没有音量,但他感觉得到它,像一个等了太久的东西终於看见了那扇它一直等着打开的门,那个等待的重量在那一刻全部压在了他的掌心上。

        他举起手,让那个先祖的神识完全流通,不压制,不引导,就让它去,让它认出那道光,让它知道它等的地方到了。

        那个神识动了。

        那个动不是他主动做的,是它自己做的,千年的等待在那一刻有了方向,陆辰感觉到它往他的手掌集中,往他的印记集中,那个印记在那一刻发出了一种他以前从未见过的光,不是逆命印的赤红,是一种更古老的、和那道深蓝sE的光柱同一个源头的蓝白sE,那个蓝白sE在他的手背上展开,展开的方式像是一个图案在完成最後一个笔画,然後整T亮了。

        「陆辰——」

        天奉使的声音,就在他身边,不是从旁边,是正面,他转头,天奉使就站在他面前,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在这一整个过程里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那个东西不是威胁,是一种让陆辰停了一下的、深的、复杂的东西。

        「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天奉使说,「你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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