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陌生得连袁子衿都愣住了。

        「你到底……瞒了我什麽?」

        袁子衿僵住,她张了张嘴,却什麽都说不出来。

        魏寻迈步走向病床,僵y的白袍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抹刺眼的白,像极了手术室里最冷、最不带感情的那把刀。他在床沿站定,居高临下地投S出一道Y影,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她没办法回答你,因为——她也只是共犯之一。」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袁子衿猛地抬起头,双眼因愤怒而充血,从牙缝中挤出低吼:「闭嘴!」

        魏寻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底没有预想中的怒意,反而流露出一种令人战栗的怜悯。那神情,就像在看一个使命挣扎、满心任X的孩子。

        「子衿。」他轻声唤道,声音低磁却寒凉。

        「你保护她,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魏寻微微俯身,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气压骤然降低,「但不代表能救赎她。」

        病房内瞬间陷入Si寂,连氧气机的运作声都显得格外刺耳。叶清禾彻底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袁子衿的眼眶在几秒内迅速转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在苍白的脸颊上划过Sh痕。她始终低着头,单薄的肩膀在惨白的灯光下剧烈颤抖,像是一片在暴雨中摇摇yu坠的枯叶。

        叶清禾心头一震,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油然而生。看着她那副近乎崩溃的模样,叶清禾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她不是在演戏,这不是她惯用的伪装。

        她是真的,痛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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