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的巡查开始,到掉进这里,她就没有出现过,一次都没有,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因为以前不管在哪里,她几乎都在。
有时靠在旁边,有时站在後面,有时故意贴得很近,尾巴缠过来,或者突然在耳边说话,烦得让人想把她推开。
但现在,什麽都没有。
那种总是压在感知里的存在感,像被y生生cH0U掉了一块,空得让人发闷。
朔抿了下唇,脚步不自觉慢了一点。
脑中甚至短暂浮现一个念头,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早就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他自己先怔了一下。
因为那太自然了,自然到不像思考,更像习惯。
朔的眉头慢慢皱起,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一路上,其实一直都在等。
等她开口,等她提醒,甚至等她像平常那样站在旁边,用那种让人火大的语气说:「你刚刚b较慢。」
可现在,没有,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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