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五岁大儿」也没了,暮晴雨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藏在袖中的手指SiSi扣住掌心。如果墨凌风说的是真的,那那个「五岁大儿」,原本应该是她的亲哥哥。

        她强撑着不让声音颤抖,低头掩饰眼中的水汽,随口捏造了一个理由:「是这样的……我的一位长辈,过去曾受过吴先生的一点恩惠。这次路过此地,特地交代我代他来拜谢,没想到……」她深x1一口气,语气艰涩,「请问大伯,你可知吴家人的坟塚,如今设在哪儿?」

        大伯不疑有他,只当她是个重情义的江湖nV子,指着远处一座被荒草覆盖、显得格外孤寂的山头,感慨万千:

        「就在那座山头。据说当年他们一家是遭了J人毒手,Si状惨不忍睹。後来有个打哪儿来的好心人路过,见他们可怜,才出钱出力替他们入土为安。不过那位好心人走得急,也没给立个像样的碑,只留了座石碑在那。这麽多年过去,那儿早就荒凉了,姑娘你若真要去,就去那山头找一座没刻字的无字碑便是了。」

        「J人毒手……好心人……」

        暮晴雨心中泛起一阵极其讽刺的冷笑。这世间最残酷的事,莫过於杀了你全家的人,竟成了旁人眼中安葬你亲人的「大善人」。

        她重重地点点头,对着大伯再次拱手,声音低沈而坚定:「多谢大伯指路,小nV子感激不尽。」

        暮晴雨来到山头,在一片没膝的荒草中,找到了那块孤零零的无字碑。她僵立在碑前,四周Si寂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疯狂切换:她想起那日在望云村,四人合力从青衣人手中救下福伯的惨烈;想起在云巅剑宗药庐时,福伯试图对她揭开身世,却被叶凌霄暴躁打断,甚至连累无辜的陆云寰挨了一记耳光;最後,画面定格在半个月前锦城外,墨凌风那冷冽如毒蛇般的低语。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座冰冷的石塚。暮晴雨深x1一口气,x口传来一阵钝痛,她最终还是决定亲手撕开这层血sE的薄纱。

        她俯身掘开了那座无字残塚。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拨开,三具早已风化的乾屍渐渐显露在月光下。当看到T型最小的那具屍骨时,暮晴雨的呼x1彻底凝固了——那具孩童屍骨的颈间,竟然也挂着一块熟悉的玉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