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立即能给他不下三个答案，「杀一个无辜幼儿下不了手？母亲会伤心？前世是前世，今生该重新开始？」
他盯着一护，「你还真是蠢得一如既往。」
「随你怎麽说。」
一护并不在意他的贬斥之词，「或者，现在你恢复了记忆，想杀我？」
白哉冷冷看着昭yAn仙尊……的转世——橘sE头发已经长得浓密，孩童形貌的昭yAn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胖嘟嘟的还泛着健康的红晕的孩子当得起「可Ai」这个形容，他前世虽然战斗时有着几分锋利宛若燃烧的模样，但白哉也曾见过他的笑容，明朗，亮丽，纯粹，宛若朝yAn，此刻，虽然态度冷静，但平和，还带着笑容，他显得……温暖，对，前世笑容虽然耀眼，但底sE其实是冷的，白哉一直这麽觉得，像个没有主见的工具，口口声声说着为了苍生什麽的，但就像是口号，一种……概念，其实极其单薄，现在他的笑容里却多了什麽，显得实在了起来。
「不该吗？你害Si了我。」
「你Si不得吗？战争绵延了那麽久，那麽多士兵能Si，那麽多仙人能Si，魔族能Si，你就不能Si？」
「我只计较我的Si。」
「可你因为我，才又在这里活了过来。」
「是啊，在这里活了过来，一个毫无灵气的世界里，变成了软弱无力的人类，我该说多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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