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有留下。

        但她知道,那里刚才有人。

        而且——

        用的方式,和她一样。

        她没有停下来追寻那个消失的痕迹。不是因为不在意,而是因为那种「不留下痕迹」本身,已经是一种答案。她继续往前走,步伐与先前无异,像是什麽都没有发生,但注意力已经从外界收回到更内侧的地方。

        那种感觉很微弱,却清楚。

        不是视觉,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对「位置」的感知。她开始意识到,自己过去所依赖的并不是单纯的反应,而是某种对空间连续X的判断。当那种连续X出现裂缝时,她的身T会自动选择离开。

        而刚才,那个裂缝不是她造成的。

        她走过转角,走廊重新恢复平直。人声、脚步声、远处传来的金属碰撞,一切都回到可以理解的节奏里。这种正常反而让刚才的偏移显得更不真实,像是被隔在另一层之中。

        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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