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接戳穿,宁伯母也不再藏掖心思:“呸,臭打猎的和穷秀才,分家时断亲书就写得明白,十两银子做补,那点蘑菇还不够润头的呢,是你们欠钱不还,还有理了?赶紧还钱!”

        “离承诺期限还有月余,怎说欠钱不还?”宁纵还说到。

        两人争执着,里长想说什么又插不上话,但他更不愿继续站院子里淋雨,不由地看向庖屋檐下的宁程,问:“三丫头怎么样了?我们进屋聊?”

        “嗯。”宁程淡淡应下,看的却是宁纵:“刚换的衣服,别再淋湿。”

        里长听后笑着点头,先是夸了宁程知情理,又招呼人快进屋:“对对对,先进屋,进屋说。”

        几人往屋里走,跟在最后的宁伯母没走几步,便趁几人不注意扭头去了卧房。

        宁诺此时正看得起劲儿,却不想在那宁伯母推门的瞬间,随即一阵眩晕。

        再睁眼就发现自己坐在了床上:灰色的床单被褥衣衫、短胳膊短腿长发及腰。

        宁伯母进屋后顿了一下,看着还在拍脸的宁诺,嗤笑道:“呦,宁大小姐这不是醒了嘛,到咱村里这几天住的可还习惯?不对不对,瞧我这记性,倒忘了你是个不会说话的傻子。”

        宁诺听着虽有些懵,但屋里就两人,不用想这话说的只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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