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不会系统教,但审判会会。」
「真正的战场上,你需要有一招——在必须彻底毁掉某样东西时,拿得出手。」
「但前提是——」
他抬手指了指先前陶杯训练的那一片废墟:
「你先得知道,什麽叫一成、三成、五成。」
「你连刻度都Ga0不清,就敢学这种东西?」
「那不是毁灭魔法,那是——自残。」
接下来的两天,他就在「崩与没崩之间」反覆横跳。
第一次照做——
雷束没收稳,雷意炸成一片,石柱表面焦黑,却只掉下一点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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