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一根指头,只留下一根:
「你以後能走多远,不是看你毁掉过多少东西。」
「而是看——在你有能力毁掉一切的时候,你还能护住多少。」
他看着雷渊,眼神里第一次带了点正视:
「你现在有中阶雷云,有灼雷,有一套雏型毁灭技。」
「如果你只是拿这些当更大的拳头,你顶多当个很能打的雷系。」
「如果你愿意照今天这样,把你那种Ai顶在前面的本能,一点一点磨掉——」
「你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站在队伍後面、扛起整个战线的那种人。」
雷渊握紧了拳,又慢慢松开。
一周的疲劳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指节还在微微发抖,星云深处一阵阵隐痛——那是强行练【断脉雷束】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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