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懂了。

        苏浣不是在救南国,也不是在救苍龙。

        他只是不想再看那些刚进部的年轻人,替他十五年的假帐去Si。

        这很像苏浣会做的最後一件事。

        不乾净,也不算高尚。

        只是终於有一刻,他受不了再看苍龙的人,Si在自己的谎言里。

        韩晏把血书放回膝上,低低咳了一声,忽然想起灞水七日。

        那时朝中也吵,军中也吵,人人都把最值钱的话说完了,最後仍得等武凯点头。後来城是拿下来了,常胜之名也坐实了,可苍龙最能打的那几营,从那时起就一直没补齐过。

        现在又来了。

        韩晏很清楚,武凯一旦南征,就不会打一场只为示威的仗。他要打,便会往灞水那种地方打——y撑到底,撑到对方先裂,也撑到自己人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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