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危险。」他说,「一个连国都敢交出去的人,不是在怕你,是在等你哪天发现,他还有东西没交。」
扶摇抬眼看他。闻人羽语气仍平,却已把刀埋进去了。
「他今日交的是国印。」他停了一下,「没交的,才是白虎真正能活下去的那部分。」
帐中安静了片刻。扶摇淡淡道:
「朕接白虎,是为了让墨渊北线多一口气。」
闻人羽低声回道:
「臣想的不是这口气。臣想的是,这口气会不会哪天在我们肚子里自己长成刀。」
这句话落下去,两人之间那条看不见的分界便很清楚了。
扶摇看的是国运。闻人羽看的是风险。
一个在算这一国该不该接;一个在算接进来之後,怎麽防它在自己腹中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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