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日过去,这双福大命大的小儿女都没醒来。
三位长辈坐立难安,熬到下午,谢澜川那头才有了动静。
谢澜川终于醒来,谢诓远忙进去关切侄儿。
“伯父。”
谢澜川朝谢诓远颔首。
谢诓远这粗狂的汉子却红了眼,不由放轻声调,哪还有半点在寺中棒打鸳鸯时的气势。
“澜川觉着如何?”
“还好。”
谢澜川目光平静,“只是头还有些疼罢了。”
谢诓远刚要松口气,便听谢澜川淡声问询,“柳家姑娘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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