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双手握紧了手中恢复冰冷的残破铁链,没有迟疑,她踩着那些横陈的屍首,一步步地走向那漆黑的门户。
那扇门旁边有一根廊柱,廊柱旁边是二楼的木栏。小光深x1一口气,单脚在墙上一蹬,借力往上,翻身上去,落地时膝盖微弯,稳住了。二楼的走廊只有一盏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沿着走廊往里走,推开那扇屋门。
屋里的烛火把一切都照得很清楚。
男人坐在桌後,四十出头,身形圆润,穿着b外头任何一个农夫都要好上十倍的锦袍,手里握着一个茶杯,茶杯的水已经洒了一半在袍子上,他却没有发觉,因为他的眼睛从小光推开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
那是一种看见了不该出现的东西时才有的眼神,混杂着困惑与恐惧,以及一点还没来得及压下去的侥幸。
「你就是冯积吗?」小光问。
男人的喉头动了一下,沙哑的开口说话。声音里努力挤出几分镇定。
「是,老夫是冯积。你是什麽人,擅闯私宅,知道这是什麽罪吗?」
「什麽罪?」
「老夫在这山谷经营多年,背後的靠山可不是你能想像的。你在这里伤了老夫的人,杀了老夫的人,你以为你能走得出这座山谷?就算今夜走得出去,往後的日子可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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