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蒙住耳朵,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把头发弄得乱糟糟,池雪望着天花板,长舒一口气。
睡不着。
床头的闹钟已经十点了。
朱琳应该早就离开,去学校监督了,池渊也应该早就在医院换上白大褂做手术去了。
窗户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还在继续,池雪认命般的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走出房间。
真搞不懂,私立大学都这么折磨学生吗?连署假也要上课。
池雪在牙刷上挤了牙膏,塞进嘴巴里,一边刷牙,一边在冰箱觅食。
厨房外面的桌子上有张字条,池雪拿起来,是朱琳的字迹。
[桌子上有华夫饼,冰箱里还有牛奶和剩的红糖馒头,要吃的话自己放微波炉里加热。我和你爸爸去上班了。]
猜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