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伸手在尸体上探查一番。
“手骨断裂,被人拧断脖子,一招毙命。”
再结合屋中打斗痕迹,他心中逐渐有数,走回房中朝崔则仕行了一礼:“大人。”
“如何?”
卞玉慢慢开口:“属下推测,应该是有贼人潜入房中想掳走新娘,但被另一人阻止,以杯盏为器,击退对方。此人力道极大,且功夫高强。”
他指着地上倒塌的木椅:“屋内虽有打斗痕迹,但十分浅少,可见对方在极短时间内就制服了敌人,并未造成太大的混乱。他废了贼人双臂,又拧断其脑袋,其手段干净利落,招招毙命。可能是察觉我们前来,才会将尸体扔在此处自行离开。”
崔则仕皱眉:“救下裴夫人的会是谁?他又怎知贼人在此?此人为何救人,又为何掩盖行踪?”
话落,屋内众人都看向站在床边的裴叙。
裴叙语气沉沉:“我也不知。”
众人思索半晌,依旧茫无头绪,卞玉突然问:“裴公子本在前堂敬酒,为何突然赶来后院?”
乐安看了自家公子一眼,想起那盒来历不明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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