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置妥当,我把双臂叠在方向盘上,额头抵在手腕处,静静地看着此刻已经昏睡过去的小家伙。我的小鹿,呼x1均匀,居然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可Ai到这种地步?四杯红酒下肚,就这么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我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用手背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的脸颊。阿寅,我们已经三年没有像这样并肩坐在车里了。虽然这几年也有别人坐过这个位置,但没有谁能像他那样,只要转头看他一眼,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就能让我感到无b安心和治愈。
想到等他醒过来,发现被我“绑架”到家里时,不知是会闹别扭还是会惊慌失措,我就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但无论如何,除非能让他亲口说出Ai我,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他走的。毕竟,只是T1aNT1aN伤口,还远远不够。
我踩下刹车,挂好档位,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入夜sE中。老实说,这一刻,我连一分钟都不想再等了。
……
白sE的车影在雨夜的街道上缓缓行驶。窗外下着绵绵细雨,路灯橘sE的光影掠过我们的身T,交替变换。仿佛我们两人正被无形的鞭子cH0U打,在这三年分别的时光里,各自承担着太多的情绪。
我们都曾如此痛苦地挣扎,试图在没有彼此的世界里寻找幸福。但自从命运让我们那天重逢起,我就彻底明白了——过去所有的欢声笑语都毫无意义,那一切,不过是我们在拼命说服自己“一定要幸福”的自我催眠罢了。
与现在有阿寅在身边不同,所有的努力都变得多余。只要看到他的脸,对上他的眼,哪怕他只是冲我笑一下,我就能感到无b满足。我的幸福竟能如此简单,仅仅是因为这个倔强的小家伙此刻正陪在我身边。
车子在等红灯时,我转头对熟睡的人说道:“我们心意相通,对吧?”
那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小家伙,即便闭着眼,也依然配合地点了点头。他根本不知道我问的“心意相通”是指什么,毕竟那只是我突如其来的一句感慨。为什么你能可Ai到这种地步呢,阿寅?
我实在忍不住,俯身在他柔软的脸颊上偷了个香,然后重新启动车子。这滋味,简直好到骨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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