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禹瞧着眉眼低垂的女儿,心中不满更甚,他走到她身前,似是要和她说些关怀的话,面目却阴沉异常。
他压低了声音道:“你少给我装出这幅样子来,你瞧瞧自己成了什么样子,还有没有规矩,穿着这一身青色,面色寡淡的是要给谁看!”
宁韫握着茶盏的手指扣紧。
她的母亲从前只是舒禹的一个外室,身世想来不算光彩,宁韫便是在王府外出生的。
生下之后,或许是母亲见她是个女儿,心生嫌恶,便抛下她一走了之。
宁韫被接回王府没几日,王府接连出事,舒禹正妻本就讨厌她母亲,便寻人算出她命格不好克了王府的气运,她尚在襁褓之中时,便被送到了道观寄养。
年幼的时候,她总是想尽办法讨好她这位父亲,可是他未正眼瞧过她,疼爱没有,自然责备也没有。
她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不再期盼他什么,所以即便他薄情一些,待她是因看重利益,她也不在乎多少了。
可是她从没有听过他用这样威胁仇敌一般的语气同她说话。
宁韫缓缓抬眸,原本温驯的神色忽然冰冷异常,虽然只有一瞬,却沉利如电,逼得舒禹气势一滞,让他没有说出的话噎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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