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一声问安,舒禹面上少了几分不快。

        “你今日应当好些了吧。”

        他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在宁韫的内室慢踱,目光扫过各处陈设。

        宁韫喜欢青碧之色,寝室之内从不爱奢繁的装饰,若说丽色,只有窗边小几上的插花,却因并非当日所作,略有些凋颓。

        这满室风调,是他这个女儿的手笔性情不错,只是舒禹很不喜欢。

        “来了京城,却还是把房间布置成这个冷清样子!看了让人笑话,还有你身边的人,平日是怎么管教的,方才那个你看见了吗,竟然能骄横成这副样子!”

        他随手翻着宁韫的书,瞧见最下压着几本策论、工物之著,轻哼一声,很是不屑。

        “早和你说了,如今陛下正对王府不满,你当真以为自己是来京中享福的?以为是你从前养在陛下和太后娘娘膝下的时候吗?你不得陛下和娘娘喜欢了,不然为何三年前陛下把你送回建州去呢?”

        这个女儿虽不得舒禹看重,可说到底也是他生出的孩子,偏多年前强被老汝南王妃带至京城,托养在宫中,成了陛下的养女,听说得过几日风光。

        只是圣心难测,三年前陛下一道旨意将宁韫封了旻宁郡主,远远送回了建州,恩宠不复,那些时日舒禹常训斥宁韫,说不定是她惹陛下不快。

        宁韫勉强挤出一点笑意,不接事关绿沉的话,也不言陛下和太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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