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祥咽下一口口水,趴在了王甜甜的屁股后面,仔细的端详着她美丽的豁豁,晃的他是口干舌燥,就是那粗壮的家伙不硬,刘天祥说:“甜甜嫂子哎,你老慢点喝,喝急了,粥都从小豁豁里溢出来了。”

        这么一说,王甜甜的小脸烧的粉红,那心火辣辣的烫,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那两位,见没什么反应,鼓足勇气说:“骂了隔壁的,臭流氓,溢出来了,你就给老娘舔干净了。”

        说完,烧的身体酥麻麻的痒,后庭一缩,一股清汪汪的粥汤汤,还真的溢出来了,粘在那L露出来的叶子的内侧,水汪汪的,如清晨的花瓣上的露珠,清心,清肺。

        “嗡”王甜甜的声音非常的悦耳,她这么大胆,吓了刘天祥一跳,她想不到,这女人可以烧成这样子,这屋里还有别人呢,可是又一想,张寡妇都烧成那般模样了,这三个同村的,差哪啊?

        那粗壮的家伙虽然不硬,不挺起,可是那头头异常的痒痒,还没享受过豁豁的美味,连连受到惊吓,不是打雷,就是下雨,不是高粱烧,就是小嫂子吓,一冷一热,一惊一乍,犹如有了生命,生气了,不听指挥了。

        刘天祥把右手的中指,先用自己的舌头舔一舔,算是讲卫生,消毒了,然后就抚摸起了王甜甜那带着露珠的叶子,他说:“哎呀,瞧你这烂货的样儿,多少年没见到大即把了,这水出的,都赶上尿炕了。”说完,另一只手,猛的扇了一巴掌,在屁股蛋蛋上打出一片红,接着说:“骂了隔壁的别晃了,叫我好好摸摸。”

        他这么说,另两位,瞪了王甜甜一眼,可王甜甜心里可乐开花了,刘天祥先摸了她,这说明,自己比她两好看,这三女人,关系虽好,可关键时刻,却也不相让,她说:“哼,把手拿开,小心老娘整死你,骂了隔壁的,你的粥真即把贵,喝一碗还得给你摸豁豁,赔死了。”

        刘艳秋说:“你个烂货,别在福中不知福,天祥,别怕,掏出即把干她。”

        张玲花说:“就是,我们三,属你心眼多,好好享受吧。”

        滚烫的身子,麻麻痒痒的粗大,刘天祥猛的脱下了王甜甜的裤衩,捧着她白花花的大屁股,望着她那一开一合,像在呼吸的两片叶子,脑袋里突然想起在村长家的情景。

        对女人而言,发烧的时候,总渴望男人主动,而自己半推半就,使出万般解数勾引,刘天祥终于动了,王甜甜的身子,立即就软了,她放下粥碗,说:“天祥,你要干嘛,你骂了隔壁的,臭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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