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是认命了,右手拉住她的腰带一扯,整条裤带就被我抽了出来,肥大的灰布裤子也没有任何阻挠的直接掉到了地上,两条肉肉白白的大长腿看的我猛咽口水。

        以前都是在黑夜里,哪有现在看的清楚,果然我娘的皮肤好的很,可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得,居然都35岁了还像个小姑娘一样,和那些同村的大妈那种抹布一样的肌肤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接着我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了,我娘看我脱了裤子,勃起的阴茎一下跳出来,吓得又尖叫了一声,被我娘这一叫,我控制娘的时候不禁就有了一丝松动。

        紧接着,我娘的第二轮反恐爆发了。

        这次我娘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疯了似的乱挥着胳膊,脚下也是一阵乱踢,摸着什么就扔什么,逮着什么就踢什么。

        这下子厨房里面可就遭了殃了。

        灶台上的油罐子,盐罐子,灶台下的米缸,木头水桶,乒乒乓乓,叮叮当当,碎的碎,倒了倒。

        尤其是撒出油罐的油,和着泼了一地的水一混。

        顿时一片泥泞,你可能不知道,那年头的地板可不是什么水泥地,而是实实在在的黄土地。

        虽说我不太看重这些瓶瓶罐罐,但我娘这样子也是着实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东西平日里她可是小心的很的,今天确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很快我就明白了,原来我娘这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打算用这些瓶瓶罐罐的再给自己拖延一些时间,可是我怎么会在乎那些个破烂。

        伸手就把她的三角短裤拉倒了膝盖的位置,挺着枪往前一送,阴茎整个就压在了她的阴唇上,她的阴唇毛茸茸,肉乎乎的,我的龟头顿时就有了一种痒酥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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