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在他刚开口的时候就听出了他的声音不对劲，但她并不想过问他的事情，于是平静的开口道：“我今天去上班了，中途手机没电，下班回来刚充上电。”
杨跃那边传来酒杯磕在桌子上的清脆声响：“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在那一瞬间，杨跃差点就脱口而出说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但他及时闭上嘴，换成了另一种说法。
“担心”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今天白天，陈果一直没接他的电话，他心里很焦躁，担心了一整天怕她出事。
毕竟，杨跃心里很清楚，陈果的前夫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虽然他已经警告过那个男人，但不保证他不会回来报复。
陈果：“……”
听杨跃说完，她默默从耳边拿开手机，瞥了眼屏幕，上面确实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杨跃打来的。
杨跃又咳嗽了一声，感觉说话都有点吃力的样子：“怎么不说话？”不知为何，听到杨跃不停咳嗽的声音，她心里有一丝不舒服。
这算什么？苦肉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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