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不知道杨跃发什么疯会对你动手，实在抱歉。”
陈果见秦枫一如既往温柔的样子，不得不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还是挺大的，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杨跃，他绝不会这么大度。
“别道歉，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真正应该道歉的人，难道不是杨跃吗？秦枫分得很清楚。
“小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果点点头：“你说。”
她知道，秦枫被杨跃打得身上出现多处软骨组织挫伤，绝不像他说的已经没事了，他只是因为不想让她觉得内疚，才故意这样说的。
秦枫看向陈果，温声道：“能告诉我，你和杨跃是什么关系吗？传闻他很花心，脾气也不好，我记得以前你是不喜欢这类型的男人的，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我……其实我和他的关系比较复杂，不是你想的那种。”
说炮友他又对她很好，可如果说是男女朋友又没有得到承认，所以，她也不知道这算什么关系，或许是，介于这两者之间的模糊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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