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氓得胜的嘲笑中,小芹赤裸的身体无力地抽动着,继续为人作为肆意取乐的工具。
在边上的狐狸眼看得高兴,狞笑道:“女人嘛,就是光溜溜香喷喷给男人玩的玩具,就算你心里恨死我们了,但是你的身体却不得不继续为我们玩弄,哈哈哈哈。”
刀疤脸笑道:“老四这么弄可不是香喷喷,他妈的大美人一个被他弄了屁眼以后肯定臭轰轰,呆会儿你负责把她洗洗我才继续玩。”
矮墩子边干边道:“奇怪啊,这个美人不臭呢”.原来小芹自小学起就养成晚上十点左右排便的习惯,现在直肠里根本没有异物,加上最近是夏天吃得又清淡,所以屁眼在矮墩子阴茎的进进出出之下并没有散发臭味,只有点淡淡的酸臭。
发现了这点,几个流氓你摸我弄,惊讶不已。而光着身子被人屈成羞辱姿势的小芹,屁眼被人如此研究,不由更加痛哭。
一时之间,废弃工地地下室里姑娘的哭声,流氓的淫笑声响成一片。
小芹和宫彩彩光着身子肩并肩躺在草垫子上,虽然心里屈辱万分,却毫无办法阻止流氓拿自己的身体玩乐。
大概由于屁眼比阴道要紧很多,虽然矮墩子后来,却第一个射精。
他显然是此道的老手。
只见他左弄右捣,每次都能逼得小芹从直肠里排出一些气体,在他的控制下发出“普普”“休休”或者“趴趴”的放屁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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