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脑子迅速分析利害关系,组织语言恐吓她,没办法,命根子被握住了。
“我不放!”冷静下来的舒柔也是一阵后怕,现在她的行为已经算是违反了会所的奴隶契约,捅出去暗所说的一切真的会发生。
已经不止一个像她这种规模的公司因为这样倒闭了,而那些伤害主人的奴隶们现在还在会所的公厕里锁着呢,但骑虎难下的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你放手,我不会说出去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暗安抚着她,生怕对方没有退路之下拉他的命根子垫背。
“不行!”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生意场上打滚了两年的舒柔自然明白要争取利益最大化,“除非你答应以后再也不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了!”
“只要你听话,我保证不像今天这样对你了。”暗也不是什么商场菜鸟,常年跑业务的他可比舒柔更懂文字游戏。
“你先写不追究证明!”舒柔从来不信什么口头协议,食言而肥的人她见过太多了。
“我写我写。”暗诚惶诚恐,一幅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的样子让舒柔稍微松了一口气,对方似乎真的没准备追究责任的意思。
刷刷刷,很快从床头柜上拿出来的a4纸上便写好了不追究证明以及承诺只要舒柔听话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对她。
按了手印又拍照发给会所经理林琳公证,并得到对方回复证明此物有效,舒柔终于放下心来,不过也看到了他们之前的聊天记录,林琳给他发的“已经搞定”,再回想起林琳的异常行为,顿时明白林琳跟他就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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