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嘴是苦,泥巴本来就苦,这味道错不了。
更苦的是心。
因为他们还真的信了这是毒药。
“解药一年一次,只要你们不违背我,什么都好说,否则,呵呵。”
苏三笑了笑,伸手解开他们的穴位。
噗通两声响。
二人都瘫软在地上,从万念俱灰中弥漫出一丝生机。
几乎转瞬间,二人似乎认清了形式,能活着就好,至于其他,都不算什么了。
不过被迫脱下毒药,心里难免有些阴霾,二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无精打采。
苏三看到此情景,暗暗好笑,想不到收服二人如此容易,让他有些心情愉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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