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头摸索着铜锁的头哄着铜锁道:“哎呀孩子痛不,阿姨今天给你做好吃的,别走了,回来看我不收拾那小兔崽子。”
铜锁擡头看着王雪琴正在低头看自己屁股,那丰满的胸部正好摩擦着他的脸颊,一股雪花膏的味道飘进他的鼻孔,一时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感染了他,让他这个十五岁的小伙子忽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丹田也有一股子翻腾劲儿,他的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嘿嘿几声道:“没事,姨,没事。”
看着这孩子那不中用的样儿,周铁生上去就是一脚,正好提在铜锁那肿起来的屁股上,一下子弄了个狗吃屎。
“看你小子那怂样,人家打了你你还没事。”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孩子受了伤,你怎么还踢孩子啊。”王雪琴拉起铜锁,用胳膊护住了铜锁的脑袋,在胸口一阵的摩挲,弄得铜锁一个劲儿地发软,忍不住又秃噜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心头说不出的受用,哪里还顾得上疼痛呢。
“老闷驴,把你儿子叫出来,看我今天不收拾他。”周铁生咋呼着,轮着胳膊指着吕更民喊着。
他们吕家就这样,爹是老闷驴,儿子是小毛驴,谁怪他们姓吕呢,在本村就这么一户吕姓,是个小户,也怪不得人家这样欺侮。
听着隔壁这样吵闹,柳莉莉从屋里出来,爬到墙头上一看不得了,这不是村主任领着人来打砸吗?
她迅速从墙头上下来,领着阿黄出去了,直奔村外河洼子去了,听吕阳说他在那里砸冰打鱼。
周铁生看吕更民不吭声,依旧老实巴交的不成样子,心中更加气盛,顺手抄起一根木棍轮在院子里的木制家具上,周铁生的子侄们看叔叔开大了,也都抄起家伙开始猛砸,这小院子瞬间开了花了。
王雪琴看势头不对,起身迎上去抱住了周铁生,不让他继续打砸,柳凤儿也从屋里跑出来一个劲儿的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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